「我之前在雷神公司旗下的一个外包防御系统实验室担任高级标定工程师。」
一开始,里昂和亚历克斯还听的连连点头。
但随着老比尔越讲越深入,画风开始变的不对劲了。
「主要负责的是高精度环形雷射陀螺仪(ringlasergyroscope)和半球谐振陀螺仪(hrg)的误差补偿与环境漂移校准。」
「在处理长航时巡航飞弹的惯导系统时,我们必须解决闭锁效应(lock—in
effect)带来的零偏不稳定性。」
「你们知道的,传统的卡尔曼滤波算法在处理非线性动态噪声时容易出现发散。」
「所以我参与优化了一套基於扩展卡尔曼滤波(ekf)的闭环算法,可以有效抑制压电陶瓷致动器(piezoelectricactuator)在极端温度交变下的非线性形变————」
啊???
亚历克斯此时只想回复他一句:我不敢苟同。我个人认为这个义大利面就应该拌42号混凝土。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亚历克斯是个於收屍外包的学渣留学生,平时对电子设备的了解仅限於怎麽给手机贴膜和重启路由器。
就连电脑重装系统他都得去唐人街找人帮忙,更别提这些听起来像是外星语言的飞弹制导理论了。
不到一分钟,他的眼神就彻底放空了,瞳孔失去了焦距,只是机械的看着老比尔那张不断开合的嘴,大脑完全放弃了处理信息的尝试。
至於里昂————
他一开始确实是在很认真的听,试图评估一下这个人才的技术含金量。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也听不懂了,脑仁开始疼了。
其实这也很正常,里昂虽然英语早就交流无碍了,但美国这边的专业英语词汇,和中文的造词逻辑完全是两码事。
这涉及到了美国英语单词在专业领域的特殊构词结构。
在中文里,无论多麽高深的专业名词,通常都是由基础的汉字组合而成的。
比如「雷射」、「陀螺仪」、「压电陶瓷」,哪怕你不是这个专业的,单看字面意思也能大概猜出个一二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