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给身後的两人打了个手势。
他贴在门框边,擡起一脚,猛地将卧室门彻底踹开。
「西雅图警察!不许动!」
枪口随着视线扫入昏暗的房间。
只看了一眼。
「哇——呕!!!」
那个年轻的巡警埃文斯再也绷不住了。
他猛地转过身,连枪都顾不上了,扶着走廊的墙壁,张嘴就把中午吃的热狗和咖啡一股脑的吐在了地板上,吐得撕心裂肺,眼泪狂飙。
史密斯和另一名巡警克拉克虽然没吐,但脸色已经惨白得像是一张纸。
房间里的景象简直是在挑战人类理智的底线。
一具被啃掉了一半脸,肠子流了一地的女屍。
以及走廊地板上,一个满嘴碎肉和血浆,脑袋侧面凹陷下去一大块的半裸男人。
「法克————这帮嗑药的疯子————」
史密斯咬着牙,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具女屍上移开。
「克拉克,别管他了,盯着後面和窗户,开枪的人可能还在屋里!」
史密斯吼了一声,握紧了手枪。
他必须确认一下现场的情况。
刚才邻居听到了四声枪响。
他小心翼翼的绕过埃文斯的呕吐物,枪口死死指着地上那个像烂肉一样的半裸男人,慢慢蹲下了身子。
男人胸口有四个贯穿的血洞,看起来已经死透了。
史密斯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左手,想要探一探这怪物的颈动脉,确认一下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