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不仅要被嘲笑,还要被按在厕所里把头按到马桶里霸淩,被抢午餐钱,扒裤子,这也都是基操。」
里昂看着托马斯熟练的给克里斯多福推注抗生素的背影,眼神变的越发深邃。
「然後呢?」
里昂顺着逻辑继续进行推演,「等这帮书呆子熬过了操蛋的学生时代,考上名校,进了辉瑞、波音,或者成了顶尖外科医生。」
「他们背上了学贷,但是掌握了权力和先进的医疗资源,而当年那些霸淩他们的风云人物,因为反智,早早就染上了毒瘾。」
「他们三十多岁就烂在了街头,变成了外面那些为了半块发霉面包互相捅刀子的流浪汉。」
亚历克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眼睛慢慢瞪大,似乎抓住了什麽恐怖的盲点。
「卧槽————」
亚历克斯喃喃自语,脸色变的有些古怪。
「所以,那些搞人体实验的医学疯子,或者那些制定医保政策的精英,看着这些流浪汉死在街头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天然就不会有任何的负罪感。」
「除了他们有学贷要还,本来就要从这帮人身上榨取价值以外,还因为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他们弄死的,就是当年把他们按在马桶里喝水的那些底层人渣。」
「短生种。」
亚历克斯突然蹦出了一个极具奇幻色彩的词,但放在现在的语境下却诡异的贴切。
「底层因为反智和及时行乐,三十岁出头就可能死於枪击或者芬太尼,他们是短生种。」
「他们只在乎今晚能不能爽,明天能不能搞到钱买下一管药。」
「而那些精英,」里昂的目光扫过克里斯多福和托马斯,「他们有更好的生活环境,吃着有机的白人饭,规划着名几十年的职业生涯。他们是长生种。」
里昂转过头,看着亚历克斯。
「长生种看不起短生种,觉的他们是只配用来做实验和提供廉价劳动力的耗材。」
「短生种他们反智、短命,像蜉蝣一样疯狂繁殖又迅速在美国的体制下被收割致死。」
「这两拨人,虽然都长着两条腿,但在对方眼里,早就不是同一个物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