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只有天花板上的声控灯亮着,灯光惨白。
他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他进去靠在电梯厢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降,到了一楼,门开了。
大厅里没人,前台那个值夜班的保安趴在桌子上睡觉,手机屏幕还亮着,播着某个脱口秀节目的重播。
里昂推开大厅的玻璃门,走进公寓门前的停车场。
冷风灌进来,吹得冲锋衣下摆拍了两下。
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四周。
公寓楼对面的那排梧桐树光秃秃的,树下的街灯照出一片昏黄的光圈。
街上没有停着任何可疑的车,也没有靠在墙角抽菸的闲人。
他右手边的消防通道铁门关着,左边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霓虹灯管一闪一闪,门□也没有人。
里昂走向自己的福特探险者。
车停在公寓楼右侧,车身在路灯下反射出一层暗灰色的光。
他绕着车走了一圈,蹲下看了看底盘,又检查了一遍四个车门有没有被撬过的痕迹,然後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
发动机点着,仪表盘亮起来。
他把车窗摇下半截,又扫了一眼後视镜,停车场依然空荡荡。
关窗,熄火。
他推门下车回到公寓楼大厅,保安还在睡,走进电梯,按下楼层。
门开,他走回公寓门口,掏出钥匙拧开门锁。
克里斯多福还坐在轮椅上,位置没动,但两只手已经从扶手上放下来搭在了膝盖上。
他听到门响转过头来。
「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