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视线在马尔科的领口停了一下。
「你的枪套背带印还在。」
马尔科下意识地把夹克往上拉了拉。
「我不是警察,先生。」
「我没有说你是警察,因为你现在不是了。
马尔科没有说话。
麦克阿瑟又转向琪亚拉。
「还有你旁边这位摄影师。」
「单反挂绳磨损程度严重,但相机是乾净的,说明你用得多但买不起新的。」
「右手食指指尖有硬茧,不是枪茧,是快门茧。」
「你以前是战地记者?现在被炒了,战场上直接被收编成侦察兵了?」
琪亚拉张着嘴,镜头盖从手指上滑下来,在挂绳上弹了两下。
麦克阿瑟最後看向戴恩。
「你开的维多利亚皇冠应该有过好几任主人,发动机怠速时有异响,但你没钱修,因为你的抚恤金被某个官僚机构扣了。」
戴恩砸吧了砸吧嘴。
「老家伙,你是怎麽看出来的。」
「你不是第一个被退伍军人事务部踢皮球的老兵,也不会是最後一个。」
马尔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面向老头。
「先生,我们还没介绍自己,您能不能先————」
「你们的身份不需要介绍,我不是都已经看出来了吗?」
「三个处於职业生涯低谷期的前执法人员或相关从业者,被某个不愿意亲自出面的雇主以极低的价格雇佣,执行一次没有明确法律依据的边缘化调查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