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年看着他,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称呼嘛。」
他把手搁在桌子上,食指在桌布上轻轻敲了两下,「叫我「判官」就行。」
里昂挑了挑眉毛。
「判官。」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这名头挺大,能定我生死?」
「定不了,生死你自己定,我就是来聊天的。」
陆鹤年摇头。
「这个代号是领导抬举给取的,我长相没什麽特点,人记不住我,我就记人,取这个代号也是便於工作。」
里昂听完这句话,停了一下。
「行。」
他把後背往椅子里靠了靠,「那就不客套了,判官先生,聊吧,打算聊点什麽?」
陆鹤年点了下头,姿态没变,还是那副老会计看帐本的坐姿,但他没有立刻开口。
陆鹤年先是把搁在桌子中间的菸灰缸往旁边挪了挪,让两人之间的桌面更乾净一些,然後把手收回去,重新交叠在面前。
「我先跟你说说家里的态度。」
「你的档案,家里看了。」
「从你开始干这一行到现在,该记的都记了,该核实的也核实了。」
「送回来的硬碟数据已经验过了,实验室实际解析只用了几个通宵,通宵结束之後直接开始上机跑模拟,初步验证结果是数据完整,误差在可控范围内。」
「家里的看法很简单,你做的事已经远远超出一个线人或者潜伏人员的范畴。」
「你输送了三个高价值资产,数据可靠,人员安全。」
「你在西雅图建立的灰色渠道和社区据点,目前来看运转正常,外围盯梢没有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