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对归雁的内部定性,不应使用「高价值线人」、「统战资源」、「可控资产」等词汇,最好将他视为一名长期处於深度潜伏状态、独自面对复杂环境的「自己人」。
评估人:陆鹤年,代号判官日期:二〇二五年十一月十五日他敲完最後一个句号,把文件另存为加密格式,然後靠在了椅背上。
窗外百叶窗的影子已经挪到了桌子边上,茶杯里的茶彻底凉了。
陆鹤年把杯底的冷茶喝完,然後把茶杯倒扣在了茶盘上。
国内,某保密机关大院。
保密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赵启明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进门的时候步子比平时快了半步。
张建国跟在他後面,此手把门带上。
「判官的报告。」
赵启明把文件袋搁在桌上,站在桌边把袋口的白线绕开,抽出里面的文件,纸张边缘还带着印表机的余温。
两人快速阅了这份文件,目光一在了最後几行字上。
值得信任。
由我负责。
落款是「判官」。
赵启明把文件尝给张建国,自己在椅子上坐硬来,後脑勺抵着椅背,盯着天花板上那盲日光灯看了几秒。
「二十亢老评估签字负责。」赵启明皱起了眉头,「你怎麽想?」。
「认了归雁是自己人。」张建国把文件搁回桌上,揉了揉眉心,「判官这报告写得不短,里面的分析也够多了,这事现在已经不是查不查的问题了。」
「对。」赵启明从椅子靠背上直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在这之前,归雁干那些事归我看管。现在判官的结论出来了,那整件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赵启明又沉默了几秒,然後把报告拿起来,夹在了腋硬。
「这事情比之前更大,光咱俩定不了调子了。」
「走吧,这事得往上报。」
张建国没有异议,也跟着赵启明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