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把手从脸上拿下来,看着泰隆。
「你疯了?」
「我只是已经没什麽可以失去的了。」
「我操,你他妈别说了————我什麽都没有听到。」康纳捏着自己的鼻梁,眼睛闭上了,摇了摇头。
「换个话题,你注意到没有,西区这段时间突然冒出来一个叫rayfong的家伙,在清真寺外面摆羊肉摊,收容流浪汉,还给他们饭吃。」
泰隆没说话,他当然知道。
自从他被保释出来以後,手下早就汇报过这个人。
但他一直忙着调查里昂的活动规律和警局的内部动向,没空去管一个新冒出来的流浪汉头子。
「然後呢。」
「然後这个rayfong不光是摆羊肉摊,他还接管了迷幻猫。」康纳把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更他妈离谱的是,里昂还调了丹佛斯中士手下的巡警去清真寺周围设卡,名义上是维持治安,实际上就是给rayfong站岗。」
「在西区分局,只要是里昂调动的资源,最後都会落在rayfong身上,我们在内部看得很清楚。」
康纳说完最後一句的时候,把手指从方向盘上拿下来,往座椅靠背上靠了靠。
「rayfong,大概率是里昂养的白手套。」
车内的空气安静了下来,冷气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
泰隆盯着挡风玻璃外那两棵灰暗的水杉,喉结上下滚了滚,然後缓缓扯了扯嘴角。
「呵。
「6
"rayfong。
「,「————我他妈出来就有手下跟我提了这个名字。」
「我一直没当回事,以为是新冒出来的势力,忙着查里昂,没空管他,没想到他就是里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