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肥麦克替我还了十九万四千美金的债,把我从高利贷的锯腿机上拽了下来。现在他死在了粉红天鹅。」
「那个警察我杀不了,但rayfong是他的白手套。」
「今晚,我要这个据点里所有喘气的,都给肥麦克陪葬。」
老兵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拉了一下枪栓,确认子弹上膛。
他那张常年阴沉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作为前军人,他只关心战术执行。
「他们进去了。」老兵擡起下巴,朝着夜店外墙的方向指了指。
在他们前方的黑暗中,七八个穿着深色衣服的血帮打手正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的贴在迷幻猫外墙的阴影里。
这些打手都是泰隆从残余势力里挑选出来的死硬分子,每个人手里都端着短管霰弹枪或者自动手枪,眼神里一股因为帮派覆灭而产生的孤注一掷的疯狂。
由於卢克此前凭藉前职业窃贼的经验完成了实地踩点,打手们完全避开了可能发出声响的正门和被修好的後门。
他们直接来到了建筑侧面那条锈迹斑斑的消防梯下方。
老兵在垃圾箱後面举起右手,向前挥动了两下,比出了一个推进的手势。
最前面的一个打手抓住消防梯生锈的铁栏杆,试探了一下承重,然後手脚并用,像一只敏捷的黑猩猩一样开始往上攀爬。
雨水让铁栏杆变的湿滑,但打手们的动作出奇的稳。
老兵在下面紧紧盯着,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踩空掉下来或者弄出巨大的金属碰撞声,整个突袭计划就会变成一场灾难。
第一个打手顺利爬到了二楼的高度。他停在一个防水胶已经乾裂翘起的铝合金气窗旁边,从後腰摸出一把短柄撬棍,小心翼翼的插进窗框的缝隙里。
第二个和第三个打手越过二楼,继续顺着消防梯往上爬,他们的目标是三楼那扇直通内部通风管的天台铁门。
剩下的打手则分散在消防梯的各个节点,枪口全部对准了夜店外墙的各个出口,等待着突入的信号。
卢克看着挂在外墙上的打手们,慢慢把手放在了腰间的对讲机上。
就在卢克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对讲机的通话键,指腹还没来得及按下的时候。
一阵突兀的声音,从他们身後那条深邃的、没有路灯的暗巷深处传了过来。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