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闭嘴!」
麦克阿瑟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尖骂道,一边继续安排。
「你负责急救!贾维斯和科尔把伤员拖到dj台後面!如果有人中枪,立刻用破布压住伤口,然後把他拖到安全区!」
「如果有人倒下,你们他妈就捡起他的枪顶上去!听明白没有!」
垃圾桶哲学家被这一堆帽子扣的发昏,嘴巴张了三次,最後挤出一句话。
「我能先说一下我的遗嘱吗?」
「你的遗嘱就是给我去拿绷带!」
麦克阿瑟转过身,枪口低垂,眼睛扫过已经就位的所有人。
老兵雷已经半蹲在了最近的承重柱後面,雷明顿870的枪口对准二楼楼梯口,呼吸平稳,眼睛亮得瘮人,这是见过血的人才会有的凶光。
紧接着,二楼传来了一串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人被摔在了走廊地板上,然後是一声枪响。
麦克阿瑟深吸一口气,捏住鲁格手枪的握把,指节纹丝不动。
「所有人听令!不管上面下来什麽人,只要枪口冲着我们,开火。」
「这是我们第一次打阵地战!没有预备队,没有空中支援,没有撤退路线。」
「但我们必须守住阵地。」
「谁他妈敢下来,就让他们知道,这个步兵师不投降,我们死战不退!」
没有人继续回应了,但所有人的枪口全都对准了楼梯。
十几秒前。
七八个血帮打手刚刚突入迷幻猫,散开在走廊两侧,有几个还保持着半蹲的突击姿势,但他们面前只有几扇虚掩着的破门、一堆还没清理完的建筑碎料,以及几张铺在地上的旧床垫。
没人。
二楼他妈的一个活人都没有。
一个紮着红色头巾的瘦高打手踹开一间空包厢的门,里面只有一张断了腿的桌子和一个空啤酒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