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嘴终於憋不住了,他扭过头,隔着座椅头枕看着後排的里昂。
「不是说要商量营救计划吗?你一上车就这麽盯着我看是几个意思?我可是直的。」
里昂没接他的烂笑话,视线依然停留在碎嘴那张戴着骷髅面罩的脸上。
「你们车上,有没有人会化妆的?」里昂突然问了一句。
「哈?」
碎嘴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什麽玩意儿?化妆?」
「对。」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
碎嘴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
「老子是游骑兵,他是海豹!我们是去杀人的,不是去西雅图市中心参加什麽变装舞会!谁特麽会在车上带化妆品!」
他话还没说完,驾驶座上的寒鸦转过了头。
寒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里昂,幅度很小的点了一下头。
碎嘴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寒鸦。
「卧槽?」碎嘴的眼珠子瞪的溜圆,面罩底下的嘴巴张的老大,「你会化妆?你特麽一个玩大狙的为什麽会化妆?!」
寒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特种渗透,伪装与潜伏科目,懂吗?」
寒鸦用看文盲的鄙视眼神看着碎嘴。
「如果需要潜入敌後市区执行非直接行动任务,改变面部轮廓、肤色和年龄特徵是基础操作。」
「车後备箱的底舱里一直有专业的伪装套件。」
「操————」
碎嘴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