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搜身一般摸腋下、腰际、脚踝,最多拍一下胸口。」
「泰隆急着想要羞辱「我」,手下的打手不会在你的裤裆上花太多时间。」
「如果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在突袭了————」
「你就在他们的火力网中间,在所有人的包围中间,突然从裤裆里掏出一颗震撼弹。」
里昂把另一枚手雷也塞进了碎嘴手里。
「整个厂房的人都会瞬间丧失视觉和听觉,而我和寒鸦的子弹会穿过每一个站在你身边的人。」
碎嘴攥着一枚手雷和一枚震撼弹。
他沉默了两秒,然後猛地抬起头,一把揪下脸上的骷髅面罩,露出一张留着短胡茬的方下巴脸。
「我操。」
他咧嘴一笑,眼神里刚才的烦躁消失了,变得亢奋起来。
「你们警察平时都玩的这麽花?早知道我就去考警校了!」
一直在旁边默默调配伪装油彩的寒鸦终於转过头来,用看智障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然後把一团黏糊糊的肉色矽胶拍在了他的脸上。
「闭嘴,坐好。」
「你又拍我!」
四十分钟後。
碎嘴拉上了里昂那件灰色防水冲锋衣的拉链,把压得极低的黑色棒球帽扣在脑袋上。
寒鸦的特种油彩和矽胶填充物改变了他下颌和颧骨的轮廓,加上原本就和里昂相近的体型,在雨夜昏暗的光线下,只要他不开口,没人能看出破绽。
「检查喉麦。」里昂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碎嘴抬手按了一下衣领内侧,「收到。裤裆有点沉,走路得迈着八字步。」
「尽量少跟人说话,说话的时候别耸肩,走路的时候也别像螃蟹一样横着晃,学着我的步调。」里昂说。
「我和寒鸦已经锁定了外围的八个暗哨,互相有视线交叉,分为三组同步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