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有件事必须要跟你确认。」
「什麽?」
「关於圣朱迪教堂的托马斯牧师。」
里昂正伸手去兜里掏烟,听到这话手指顿了一下。
「他怎麽了?」
麦克阿瑟压低了声音,尽管周围除了雨声之外什麽也没有。
「今晚我把螺丝刀和科尔送过去的时候,托马斯牧师在缝合完伤口之後,把我拉到了教堂的告解室,询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问你什麽?」
「他问,这个社区以後要干什麽。
「,麦克阿瑟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还提到了————枪枝、组织、还有你给他的那本书,没有详细告诉我具体的情况。」
「你怎麽回他的?」里昂问。
「我没有给他直接的答覆。」
麦克阿瑟挺直了腰板,用一种刻板的语气说道。
「这种事情,涉及到整个部队的长期战略意图和政治纲领,不是我这个参谋长有权限对外透露的,应当由指挥官您亲自去回复。」
其实麦克阿瑟自己也很想知道,里昂做的这一切的终极目标到底是要干什麽。
里昂沉默了两秒。
他脑海里闪过了几天前,在圣朱迪教堂,他把那本英文平装版的选集递给托马斯时,对方眼睛里那种混杂着困惑和某种隐隐渴望的神情。
托马斯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医生,但更是个被美国社会折磨到信仰动摇的老头。
他现在看到了里昂搞的这个社区,有组织,有纪律,有武装。
他不问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