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区,斯特林所处高级住宅的办公室。
窗外淩晨的雨还没停,水痕顺着玻璃往下淌。
维多利亚·斯特林坐在办公桌後面,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彻底凉透的黑咖啡。
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盘成精致的发髻,只是随意的披散在肩上,眼睛里没有半点困意。
桌面上摊着一份尚未填写任何内容的交火报告模板,旁边的菸灰缸里搁着根没点燃的女士香菸。
她在等。
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然後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推开。
碎嘴先进来,那身战术背心还没脱,袖口和膝盖上沾着灰浆和砖屑,脸上挂着一种说不上是亢奋还是心虚的表情。
寒鸦跟在他後面,步伐沉稳,脸上照旧看不出什麽情绪,但那双眼睛里带着某种只有刚经历了认知崩塌的人才会有的茫然。
碎嘴进来後很自然的拉过了斯特林办公桌对面的那把椅子坐下,寒鸦没坐,他走到了墙角,站的笔真。
斯特林看了碎嘴一眼。
「坐的挺自觉。」
「今天夜里体力消耗比较大,大小姐。」碎嘴往後一靠,椅子的弹簧发出了一声不祥的嘎吱响。
「米娅·托雷斯呢。」
「已经救出来了。」碎嘴说,「後来被万斯带走了,腹部的伤不致命,应该是被踹的。」
「她的情绪状态稳定,虽然还在昏迷,但没有生命危险。」寒鸦在旁边补了一句。
斯特林点了点头,肩膀轻微的放松了一下。
「那行动本身还顺利吗?」她问。
碎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