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y————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哈桑伊玛目的声音。
「你必须马上过来!立刻!」
这位平时说话总是带着稳重传教士语气的神职人员,此刻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惊慌和急促,背景里还能听到嘈杂的喊叫声。
里昂眼神一凝,声音压低:「出什麽事了?」
「帐篷区死人了。」哈桑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我早上起来准备去做礼拜的时候发现的。」
里昂表情没有变化。
西雅图的冬天,流浪汉因为吸毒过量或者冻死是家常便饭,不至於让一个见惯了生死的伊玛目这麽惊慌。
「只是死个流浪汉,让巡警叫收屍人处理就行了,你给我打电话干什麽?」
「不————你不明白————」
哈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这不是冻死的————那帐篷里全是血!他的脸————他的胸口————被人用刀刻上了邪恶的符号!帐篷内壁上全是血字!那是某种仪式!」
里昂的眼神沉了下去。
为了迷幻猫和保龄球馆的善後,昨晚雷和雷手底下的人都被抽於了,导致清真寺出现了防御真空。
「报警了吗?」
「没有,我让几个靠的住的年轻人先把那个帐篷围起来了。」哈桑的声音压的极低,仿佛怕惊动了什麽东西,「但是早上排队领烙饼的人太多了,有好几个流浪汉看到了帐篷缝隙里的血。这事压不住的,马上就会传开。」
「你做的对,先别报警。」
里昂知道,一旦报警,让一般巡警现在就接手,这事就没有缓冲的余地了。
就算事情真的压不住,必然会闹到警察那边去,那也得是自己去处理。
「黑帮的手笔?」
「不知道————这不像黑帮乾的,我觉得是某种古怪的宗教仪式。」
「你赶紧过来一趟吧,ray。那场面————真主啊,绝对不是普通的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