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周围大概二十步的距离,十几个穿着穆斯林传统服饰的年轻人站成了一个松散的圈,把看热闹的流浪汉挡在外面。
有几个白人流浪汉试图挤进去看个究竟,被一个戴着白帽子的青年用肩膀顶了回去。
「退後!这里不准进去!」
「里面到底死没死人啊?让我看一眼」
「退後!」
哈桑看到里昂走过来,紧绷的肩膀塌了一截,快步迎上来。
「ray,你终於来了。」
里昂对着哈桑点了点头。
「什麽情况。」
「就在里面。」哈桑的声音压的很低,嘴唇发白。
他指了指身後的帐篷,手指头在发抖,「我————我在西雅图待了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事。这不是人干的事,这是恶魔的作品。」
里昂转过头,看了一眼帐篷入口处垂下来的挡风帘。
灰绿色的帘子边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了。
雷往前跨了一步,声音低哑:「boss,对不起,我没有看好场子。」
「这不是你的问题,有事说事。」
「昨晚我不在,我把人抽去了保龄球馆那边清点物资,帐篷区只留了两个外围站岗的。」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滚了几次,下巴上的肌肉咬的死紧,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什麽东西。
「站岗的看到什麽了?」里昂问。
「什麽都没有。」雷摇了摇头,眼神里全是懊恼。
「他们说昨晚风大雨大,根本听不见帐篷里面的动静。」
「而且那帮流浪汉————被您筛选过之後,剩下的没有多少刺头,晚上睡觉睡的跟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