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这是上帝的羊群。」
哈桑瞪大了眼睛:「你说什麽?」
「上帝的羊群啊,一个小教派,嘿嘿。」
他挠了挠鼻头上的痘痘,「他们相信世界末日的时候,天使会把所有不信神的人挖出来烧掉,只有他们组织的成员能坐上上帝的战车飞走。」
「这个圆圈标记是他们的logo——呃,我是说标志。」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自信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不知道具体代表啥,我只是之前在沃尔玛门口的地上见过他们的传单。」
帐篷内外同时沉默了。
「你叫什麽名字?」里昂看着他。
「塞拉斯,先生。」他挠着鼻头上的痘痘,「我以前在福音派的教堂待过一阵,後来他们嫌我说话太直,把我赶走了。」
麦克阿瑟从他背後瞥了一眼他的绒线帽,嘴角抽了抽:「你看上去不像个基督教徒。」
「教徒和非教徒是同一个硬币的两面。」塞拉斯推了推眼镜,「我不是硬币,我是抛硬币的那个人。」
就在这个当口,帐篷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里昂掀开帘子钻出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外围维持秩序的几个穆斯林青年正被挤的东倒西歪,几十号流浪汉正在往车道方向挪,有的扛着背包,有的拎着睡袋,还有人在喊「快跑吧,这里有疯子杀人」。
雷已经跑到清真寺外围去了,拦住了几个扛着睡袋的流浪汉。
「回去!都给我回去!」
一个戴着毛线帽的流浪汉。
「妈的!我要搬走!这地方有撒旦教徒!」他回头朝身後的人群吼了一嗓子,唾沫星子飞出去老远。
「昨晚死了个老头,明天说不定就轮到我们了!你们谁爱待谁待!」
人群跟着他往前挤了几步。
雷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硬生生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