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
东区。
凭空蒸发。
他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塞拉斯。
塞拉斯此时已经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棍做派,眼珠子微微眯了起来。
他正好也转过头,视线和里昂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清真寺帐篷区里那具胸膛被剖开的屍体。
内壁上用鲜血书写的篡改版《启示录》经文。
里昂几乎在一瞬间就理清了其中的关联。
「上帝的羊群」这个末日邪教,不仅在西区搞仪式性谋杀来恐吓流浪汉,他们在警力被渗透成筛子、墨西哥人和东欧人现在正在抢地盘的东区,早就已经开始成规模的收割人口了。
那些失踪的流浪汉,要麽变成了邪教的狂热信徒,要麽,就像清真寺里那个倒霉鬼一样,变成了祭坛上的消耗品。
「这位修斯施主。」
塞拉斯把手插进抓绒外套的口袋里,幽幽的开口了,「你刚才说,那些人的家当都在,人没了。这在修行界,叫肉身布施。不过他们大概率不是自愿布施的,是被什麽东西给牵」走了。」
修斯听的一头雾水:「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这件事不是普通的失踪。」里昂直接打断了修斯的追问,他的声音变的冰冷。
街上的风越来越大,几个路过的西装白领好奇的打量着这群站在教堂台阶上的人。
「大街上不适合聊这个。」里昂看了看四周。
「修斯,关於你那边失踪案的细节,你把时间、地点、失踪人数都在脑子里理清楚。
等会儿到了地方,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修斯虽然不明白里昂和塞拉斯打的什麽哑谜,但他从里昂的语气里听明白了这件事的严重性,立刻点了点头。
「安德森,附近有你熟悉的、绝对安静的咖啡馆吗?」里昂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