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档案室主管改口说可能是档案被临时工看错了日期,放错了位置所以才找不到的。」
「那个案子呢?」
「悬了,嫌疑人跑去了佛罗里达,两年後好像被宠物狗开车撞死了。」
「但布鲁克林这边,受害人家属的赔偿申请被驳回了,因为嫌犯未到案,不能认定其唯一责任」。」
「三个月後,迪马科升职了。」
「他被调去内华达州一个小城当警察局副局长。」
「推荐信里有一封来自布鲁克林南区地检办公室,也就是他叔叔的办公室。」
「欢送会上,局长拍着他的肩膀说我们损失了一个会做事的人」。」
「那天晚上,我在酒吧喝到打烊。」
「酒保是我认识的退伍兵,他说,你们这些穿制服的,坏起来比街上那些人脏多了。」
马尔科把烟掐灭在菸灰缸里,看着那缕最後的青烟。
「你没有举报迪马科吗,内务部就这麽算了?」琪亚拉问。
「内务部说,你没有那五万美金的实物证据。」
「然後,你因为一份丢失」的报告就指控副警长腐败,属於过度推论」。」
马尔科站起来,「最後他们建议我去做心理谘询。」
「你去了吗?」
「去了,谘询师听完,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是否觉得,你坚持的程序正义,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
「你怎麽回答的?」
「我说,你今天的谘询费我付不起了。」
「然後我再也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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