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算你一个。」
里昂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淡淡的点了头。
他打算先把这群人收下来,等今晚回去了,再通过死信箱联系老林或者亚历克斯那边,问问这种人到底有没有用。
如果有用,那就看看怎麽送回去。
如果没用,留在据点当个高素质的安保队长也不亏。
「雷。」
里昂偏过头,看向拄着雷明顿的安保主管。
「把他们带进去,登记,分类,告诉麦克阿瑟,明天开始给他们安排活儿。」
雷拄着雷明顿,僵硬的点了点头,转身招呼那群还处於懵逼状态的老兵往清真寺的後院走。
里昂站在路灯下,看着这群前一秒还桀骜不驯、现在却乖乖排成一列的退伍军人消失在铁门後,随手拉了拉滑到下巴的口罩。
维持这套局部肌肉重构术多少会消耗体力,他感觉面部肌肉有一丝细微的酸胀感。
他转身走向停在暗处的福特探险者,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还没等他拧动钥匙,车载电台里就传来了轻微的静电杂音,接着是克洛伊刻意压低却依然掩不住兴奋的声音。
「老大,你那边完事了吗?」
「说。」里昂把座椅靠背往下调了一点。
「你最好过来一趟,我在第十街和第七大道的交界处,发现了一件极具艺术感的突发事件。」
克洛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雀跃。
「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的。」
里昂把钥匙拧到底,发动机轰鸣起来。
「你挖到别人藏的c4了?」里昂单手打着方向盘,把车倒出停车位。
「如果你又把谁家的承重墙贴了c4,我现在就过去把你塞进後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