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打了一把方向盘,把车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辅路。
「你以前具体是干什麽的,我只知道你大概是个警察。」里昂突然换了个话题。
「什麽?」马尔科愣了一下。
「我问你以前是干什麽的,纽约口音,还有随身带记录仪的习惯。」
「我以前是nypd布鲁克林南区的刑侦探员。」马尔科咬着牙回答,「干了十三年。」
「十三年?」
里昂点了点头,「你在纽约的街头,肯定遇到过比昨晚还要危险的情况,毒贩、枪战、被黑帮用枪指着头,对吧?」
马尔科皱起眉头,似乎没明白里昂想表达什麽。
「对,我经历过很多。」
「那你就是一直靠着该死的好运,才活到了今天?」
里昂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你一开始真的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吗?」
「那个叫琪亚拉的女孩警告过你,这是你自己说的,对吧?」
「————对————」马尔科的声音低了下去。
「但你作为前警探的傲慢告诉你,你经历过大风大浪,你总能化险为夷,你觉得那帮拿着砍刀的邪教徒根本挡不住你手里的枪。」
马尔科的呼吸停滞了。
「你太相信你的经验和过去的运气了,马尔科。」
里昂看着後视镜里那张惨白的脸,毫不留情的撕开了他的伤疤。
「你潜意识里觉得你是个能掌控全局的警探,结果你的好运在这个教堂里用光了。」
「你不仅搞砸了隐秘侦察,还把你身边的人害死了。」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