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指了指桌上的档案。
「如果我们在这里遥控微操,给他下达具体的行动指令,比如机枪往左移五米,反而会干扰他的临场判断,甚至会害死他。」
张建国重新站起身来。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技术处的任务,很快就把情报和我们的推测一起打包发过去。」
丰田凯美瑞在迷幻猫夜店的後巷停稳,轮胎碾过积水坑,溅起一片泥水。
里昂推开车门,灰色的冲锋衣显的很低调,他直接拽开后座车门,把脸色惨白的马尔科和戴恩拎了下来。
「跟上。」
里昂的声音透过黑色口罩传出来。
马尔科捂着受伤的左臂,戴恩按着还在渗血的後脑勺,两人跟跄着跟在里昂身後,走向夜店的金属後门。
马尔科和戴恩前脚刚踏进一楼舞池,後脚就僵在了原地。
这里和他们想像中那种充斥着针管、呕吐物和劣质酒精味的流浪汉营地完全不一样。
原本乌烟瘴气的废弃夜店,现在已经变了模样。
舞池中央的那些破床垫和酒瓶子被彻底清空。
靠墙的位置堆起了小山一样的废旧冰箱、微波炉和缺了腿的沙发。
舞池左侧的吧台後面,一个穿着沾满机油的背心的壮汉正坐在高脚凳上。
他面前的吧台上铺着布,上面拆解着两把没有编号的步枪和一把雷明顿霰弹枪。
他正拿着浸满枪油的抹布,一丝不苟的擦拭着枪机复进簧,动作娴熟的让人头皮发
麻。
那是前海军陆战队坦克修理工沃特。
而在舞池正中央,一个胸前别着一排啤酒瓶盖「勳章」的疯老头,正背着手,迈着标准的军步来回踱步。
「挺胸!收腹!把你们那软的像鼻涕一样的脊椎骨给我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