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圈这个烂尾楼。
「可能就在我们旁边?」
「总之别看她那个圣母样,手腕挺狠的。」
白左疯子吗?
怎麽和我在电话里交流的感觉不太一样。
里昂没有把心思表露在脸上。
几个小时前,他用伪音威胁桑德拉的时候,那个女人的反应非常乾脆。
几句对话就放弃了抵抗,没有跟自己歇斯底里,也没有试图讨价还价。
她就那麽平静的在电话里说了「我会准时到」。
这种冷静状态,真的不像里昂刻板印象里常见的白左魔怔神经病该有的反应。
其实他在和哈维接触之前,一直在烂尾楼附近其他建筑的天台上扫描周边的所有路口。
他把每一个巷口、每一个商铺的门口都扫了一遍。
没有可疑车辆,没有提前踩点的暗哨,没有任何试图设伏的痕迹。
桑德拉是真打算一个人来。
哈维作为一个正常政客,不会贸然犯病是正常情况,但是桑德拉如果真是个白左疯子肯定不会这么正常。
里昂把这点记在了心里。
「没你的事了。」
他看着哈维。
「现在滚。」
哈维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好像还想说点什麽,大概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走了。
但他看到里昂那双眼睛後,立刻把嘴里的话全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