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不知道,市里每年给流浪汉救助的专项基金,大大小小几千万美金,有一大半是走我名下那几个基金会的定向捐款花出去的?」
他环视两人,艾弗里连连点头,这些利益输送中,艾弗里自己其实也吃到了一些的份额,先知则是面无表情。
「清真寺那边的那些人发了疯似的想用工作换救济,一旦成了规模,出了名,市政厅那帮傻逼开听证会的时候,怎麽还能把钱全划给我的基金会?」
「那些记者会问,怎麽这边拿了几千万,流浪汉还是满地睡桥洞,西区那边rayfong
一分钱不拿,怎麽把流浪汉管的服服帖帖?」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手指在桌上用力磕了磕。
「这个脸我们丢不起,这笔钱我们也丢不起。」
「西区那边的清真寺,还有那个rayfong的破组织,必须赶在明年预算审议之前拖垮。」
他看向先知。
「继续搞他们前面的帐篷区,隔三差五杀一两个流浪汉,再扔回到那个清真寺附近。」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艾弗里也在旁边附和,但声音还是有点忐忑。
先知维持着驼背的姿态,拢着手看哈德森吼完,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流浪汉祭品的事情我会安排,前些天在清真寺帐篷区已经做了次试炼,效果还可以。」
「现在他们那边的安保留了点分寸,但对流浪汉本身我们是很容易下手的。」
他停了一下,手指从袖子里伸出来,挠了挠鼻梁上的旧疤。
「明晚还有一个大动作,血火洗礼,我这边会领着二百多号人一起搞一个大型献祭。」
「这次的规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大。」
「到时候从罐头厂和几个外围营地同时开始,信徒们进入狂热状态後肯定需要地方闹出动静————」
「刚好,让他们去西区边缘闹吧。」哈德森抬起手掌,狠狠往桌上一拍,杯子都跳了一下。
「当晚不要惊动警察,在此之外动静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