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手搭上门把的时候,斯特林的声音从背後传来,恢复了部分她惯常的冷淡调子,但依然能听出尚未平复。
「别忘了,你明天还有例会。」「还有,这次的事情结束後,我们需要找个地方『谈一谈』。」
里昂回头看了她一眼。
斯特林低头去翻桌上一份不相关的人事报告了。
里昂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
斯特林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一种轻飘飘的不真实感逐渐涌了上来。
她把手机又按亮,点开和父亲的那通话记录,看着「父亲」那行字停顿了片刻。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这间屋子中央觉得自己四面楚歌,甚至一度动过主动申请调去某个偏远的行政岗位,借着市政预算压缩的台阶,把这场和民主党的博弈主动结束的念头。
现在她获得了一份足以钉死一名全市议员的铁证,手下的里昂即将引爆舆论炸弹,而由里昂,还能带来一根虽然极不稳定但确实存在的,隐隐连着军方的暗线。
她把父亲放在她辖区里的那十二名家臣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以前听到乔治提到安保这个词她会皱眉,现在她只觉得这些人站在楼下、坐在车里、记着她的行程,全部无妨。
你们看着好了。她拿起滑鼠,点开那封来自市政厅的对清真寺及rayfong团体进行行政质询的邮件。
手指移到删除键上,按了一下。
系统弹窗:确认删除?
她点了确认。
邮件消失,斯特林靠回椅背,望着窗外西雅图的阴云,嘴角微微扬起。
她开始喜欢起这种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事情,其余的事情只要抓住里昂这条线就会有人替她解决的感觉了。
……
时间回到福克斯新闻接到ray的回覆後。
西雅图下午六点,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福克斯新闻地方台的玻璃幕墙被雨点打的模糊,天色是一片死气沉沉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