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随口答到,跟着卡尔顿穿过走廊走进办公室。
卡尔顿关上玻璃门,反手拉下百叶窗。
吉姆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盯着这个灰衣人看。
里昂没有坐,他脱下黑色棒球帽,随意的放在卡尔顿桌上,然後抬头扫了一眼墙上挂的几幅裱框新闻头版。「前几天你们转了我的视频,惹了麻烦。」里昂开门见山。
「是这样的。」吉姆摊开双手。
「我们惹了麻烦,二十几家媒体追在我们屁股後面骂我们是法西斯帮凶,纽约总部要求我们给他妈一个解释,」
「而你,rayfong先生,我亲爱的朋友,你在这一整个过程中做的事是一言不发。」
「吉姆,够了。」卡尔顿抬手打断他,目光没从里昂身上移开。
「ray,你邮件里说你会带猛料来。」
里昂把手套摘下一只,从冲锋衣内袋里掏出了那个视频模块,扔在咖啡桌上。
「我先给你们讲清楚,之前的那个视频是怎麽回事。」
吉姆眨了眨眼。
里昂继续说。
「让流浪汉登记劳动,拆修废旧家电,我管饭,发钱,这件事你们转发了。」
「对,我们转了,然後我们就变成了极右翼白人至上法西斯的走狗……」吉姆接话。「吉姆。」卡尔顿再次打断他,对里昂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那天白天我为什麽这麽说呢,是因为当天晚上清真寺帐篷区,有人把一个登记过的流浪汉杀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卡尔顿皱起眉,吉姆脸上的嘲讽表情褪去,换上了认真,「这件事我们知道。」
「别急,那不是普通的杀人。」里昂打断他。
「杀人的手段是仪式性的,用猎刀反覆穿刺,肺和肝脏捅烂,脸上刻符号,胸膛被划开,用他的血在帐篷内壁上写了经文。」
吉姆从沙发扶手上坐直了,嘴巴张开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