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窃取了一个议员的私人影像,同时还录下了另一个场地里正在进行的非法仪式……你知道这叫什麽吗?」
「非法入侵,非法取证,这段视频在法庭上根本不能被采纳,任何辩护律师动一下眉毛就能把它扔出证据清单!」「而且……」他喘了口气,指着里昂,「如果对方反诉你侵犯隐私权和盗窃罪,你……」
「他知道。」卡尔顿打断他。
诺曼愣住。
「ray知道。」卡尔顿重复了一遍,「这就是为什麽我叫你来。」
「哦。」诺曼的声音突然又平静下来,他闭眼揉了揉太阳穴,然後睁开眼睛,飞快的整理起了思绪。
「好吧,我知道你为什麽要统一口径了。」
「首先,信息来源,我们不承认我们看到过这个人。」他指着里昂。
「这些视频是匿名爆料寄到我们台里来的……不,等等,这样不够保险,万一对面说我们应当公开来件地址……」
「那就说投放方式不可追踪。」卡尔顿接话。
「比如通过物理投递,直接扔到我们门口了,没有寄件人信息,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寄的,只对视频内容进行独立评估。」
诺曼眼睛亮了。
「对,可以。」「即便对方怀疑是这位先生乾的,也没有明面上的证据证明他和我们之间存在信息传递,这样就不能以这个角度攻击信息的真实性。」
吉姆点头,然後看向里昂,「你呢?如果有人找你,你打算怎麽说?」
里昂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那副黑色战术手套,不紧不慢的戴回去。
「我不会回应,这件事我不知道,哈德森也没工夫找我的麻烦。」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下。
里昂其实还有後半句话没说,「因为我会在那之前找上哈德森」。
当然,诺曼并不知道ray打算在後面局面混乱的时候直接出手干掉哈德森。
所以他还在想这个简单的答覆能不能撑的住哈德森法律团队的疯狂反扑,但里昂已经戴好另一只手套,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我的信息说完了,帐篷内的照片,视频等等也都给到你们了,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