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对劲,福克斯那边的预告太硬了,而且……」
哈德森眯起眼睛,「他们有你内部血池的图片,rayfong那个疯子,很可能已经摸进过你们的据点了。」
电话那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像是某种野兽。
「听着。」哈德森没有理会对方的沉默。「你现在立刻让你手下的人彻底分散,不要聚集在罐头厂或者教堂了,化整为零,全部蛰伏起来。」
「等我把舆论风暴压下去再说。」
「蛰伏?」
先知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神经质的颤音,很明显刚刚磕了致幻剂。
「你让我向『兽』低头?」
「这是趋利避害,而且他不是什麽兽人!」哈德森提高了音量。
「rayfong背後有西区分局的警力,他不是一个普通的街头混混,你很清楚!」
「警力?」
先知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的十分诡异。
「哈德森,你坐在你那个真皮沙发上太久了,你根本不懂什麽叫真正的战争。」
先知的脑子此刻正被高浓度的毒品和极端的宗教狂热疯狂撕扯着。他的疯狂早有预兆,但这次绝对是他犯病、不听哈德森指示最严重的一次,而且不出意外也会是最後一次。
在先知的幻觉里,墙壁上的血迹正在发光,rayfong那张戴着口罩的脸已经变成了长着犄角、喷吐硫磺的末日恶兽。
「今晚的血火仪式,必须进行。」
先知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们不需要躲藏,我们直接过去,把那个假借慈善名义的流浪汉营地彻底烧成灰烬!」
「你疯了?!」哈德森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杯晃出了几滴酒液。
「你带人完全脱离安全的东区,直接冲进西区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