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街残部存活赔率1赔25」
「热心市民自发联队存活赔率1赔40」「下面还有个额外盘:『黑衣疯子到底是什麽成分』,选项a:嗑药磕傻的邪教徒赔率1.5,选项b:cia社会实验赔率3.8,选项c:泽西来的地狱恶鬼赔率10.0,选项d:蜥蜴人赔率1.8」
「我压了a,10块钱」
「我压c,这帮人看着像从地狱厨房爬出来的」
弹幕刷的飞快,无人机画面里,靠近街角的地方,一个穿着廉价黑色连帽衫的邪教徒正举着手枪,对着一个已经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流浪汉後脑补了一枪。
镜头切走了。
直播间沉默了几秒。
「……操。」
主播低声骂了一句,然後迅速调整语气,「1赔15!!兄弟们,这赔率就是庄家在告诉你,他们觉得大t今晚怕是要成红烧肉了!!」
弹幕又炸了。
「夺笋啊哈哈哈」
「庄家开15然後等大t真的被做掉了一分钱不用付是吧」
「楼上的,庄家已经跑路了(笑死)」「各位观众,我们继续关注战场态势,目前黑帮联队的防线已经被压缩到了第九大道南段的一排废弃轮胎和翻倒货车後方,最前线是……」
画面一转。
一排废弃轮胎後面,线人正死死攥着那把带血的ar-15,背靠轮胎缩成一团。
他的右腿外侧被什麽东西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裤管往下流,把半截袜子染成了深色,枪托上还沾着上上个邪教徒的血,已经快干了。
「草……草草草……」
他喘着粗气,把枪举到轮胎上方,对着街对面一家废弃当铺的二楼窗户连开三枪。
嘭,嘭,嘭。
窗框的木屑炸开了几块,但窗户里面那个黑衣枪手已经缩回去了,子弹打在了砖墙上,蹦出几点火星。
线人骂了一声,缩回掩体,用发抖的手摸了一下弹匣左侧的余弹指示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