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分钟後,外面传来她的声音:「外围安全。」
里昂在伊娃对面坐下。
「你应该会先问我帐本在哪。」伊娃先一步开口了。
「帐本只是开胃菜。」里昂把格洛克放在摺叠桌的桌面上,枪口没有指向她,但触手可及。「先告诉我,你之前的这些天是怎麽藏在这里的,你的更具体的身份,还有……」他停了半拍,「你到底为什麽会黑吃黑叛逃。」
伊娃沉默了几秒。
雨水敲打着屋顶,白炽灯的电流声持续嗡鸣。
克洛伊在外围检查了几圈,此时刚好回来,插嘴道:
「喂,银毛老鼠,我们老大脾气不好,你要是不想说,我可以帮你,用我的方式。」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雷管,在指间转了个花。
里昂抬手制止了克洛伊。
伊娃的眼睛盯着里昂,仔细想了想,她判断,现在自己说出这些情报对她自己没有坏处,因此她决定开口。
「我不是美国人,这个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伊娃说。
「七岁时,我被一个俄罗斯私人军事承包商从圣彼得堡的孤儿院带走,他说我有天赋。」
「什麽天赋?」克洛伊问。
「安静。」伊娃看了她一眼。
「我在十四岁之前基本不说话,不是因为不能,是因为没必要。」「安静的人更容易被人忽视,也更容易在别人忽视的时候学会观察。」
「之後十几年,我替他在东欧和北美执行清道夫任务,打扫现场,清理证据,偶尔处理一些不听话的承包商。」
「你的前老板叫什麽。」里昂问。
「科兹洛夫。」伊娃报出一个名字。
「谢尔盖·科兹洛夫,俄罗斯辛迪加在北美的地下事务代理人。」
「表面上做军火和洗钱,私下为一些特殊客户提供外包服务。」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