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沉默着看了整整十分钟了。
「……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拿来。」老张说。
「你上次不是说再也不会惊讶归雁那边发生了什麽了吗。」
「我没有惊讶,我只是有点喘不上气来。」
「也行。」赵启明把茶缸子推过去,低头无奈的笑了一声。
老张搓了搓额头,继续开口。
「所以现在西雅图市长在办公室里把遥控器摔了,国民警卫队被大妈用拖鞋抽头盔,一个市议员坐着飞机被人炸了。」
「对。」
「全是我们的人干的?」
「最後一件是。」
赵启明把茶缸子搁回桌上,声音平稳。
「前面那些,准确的说,不完全是。」
「市长摔遥控器是因为福克斯新闻爆了那个议员的视频,大妈抽士兵是因为国民警卫队的少校在家里睡过了头。」
「虽然说不完全和我们有关,但一切确实都是因为归雁和邪教的事情才发生的。」
他顿了顿。
「至於和我们的人有直接联系的……只是归雁顺带把那个议员的飞机从天上弄了下来。」老张沉默了好几秒。
「归雁的报告呢?」
「还没到,但他那条专线的中间人,就是那个收屍的胖子,发过来了一条模糊的简讯。」
赵启明用手指推了推显示器旁边一张巴掌大的列印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叔叔,今晚西雅图可能有点闹,我得先把冷柜车加满油。」
老张看完这行字,下意识的在心里思考起了这句话里面潜藏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