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林轻笑了一声,转身走到酒柜前,又拿了一个水晶杯,倒了半杯香槟递给里昂。
她没有坐回老板椅,而是直接靠在了里昂坐着的椅子扶手旁边的办公桌边缘,包臀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微微上提。
「昨晚的事情,乾的很漂亮。」
斯特林低头看着里昂,碧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以及一丝深藏的试探。
「特离谱先生的推文你看了吗?现在整个华盛顿州已经成了两党争夺的焦点。」
她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香槟。
「你能猜猜这意味着什麽吗?」
「你们家以後开董事会不用再看芬奇的脸色?」
「哈,这只是最不重要的那部分。」维多利亚晃了晃手指。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我们现在的政治分量,已经大到可以重新分配筹码了,艾弗里在东区完蛋了,他的辖区需要新人去接管,非民主党的新人。」「雷诺兹那个老东西现在已经快被口水淹死了,我估计他撑不到明年换届就会被州里的民主党大佬们当成弃子抛出去。」
「西雅图的政治权力即将迎来真空期。」
她竖起一根食指。
「而整个西雅图,唯一一个能把警察,选民,媒体,保守派金主全部串联起来的政治符号,就在我这间办公室里。」
斯特林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她微微弯下腰,脸庞靠近里昂,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酒精气味的温热呼吸打在里昂的侧脸上。
「所以,里昂。」
她的声音变的很轻,带着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蛊惑。
「你接下来有什麽打算?」
里昂端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打算?
他能有什麽打算?他的打算就是赶紧把事情的後续安顿好,然後趁着这波混乱,去把那个叫戴维斯的航母教官的线给拉起来,再从美国的流浪汉里多扒拉几个技术骨干送回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