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到时候我真的坐上了市长的位子。」
她的语调比刚才低了不少。
「後面怎麽办。」
「你还是会在後面帮我吗。」
「还是说我就得自己在台上应付所有烂摊子了?」
里昂那边传来了一声轻微的鼻息。
「维多利亚,acu时期你是怎麽管分局的?」「坐在办公室里批文件,接受媒体采访,偶尔给我打电话发牢骚。」
「剩下的不该出现在聚光灯下的活跟以前一样,我来。」
维多利亚没说话,但她靠在墙上的姿势松了下来。
她的後脑勺贴着冰冷的墙纸,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好。」
维多利亚顿了顿,然後鬼使神差的补了一句。
「那说好的周末游艇聚会呢,大後天,别忘了。」
「记得穿的体面点。」
「知道了。」
「还有……你的意思我已经理解了,谢谢。」
维多利亚按断了通话。
她其实很了解自己。自己作为一个政治警察,只能搞定政治方面的事情,很多其他方面的东西是她搞定不了的。
比如那天晚上的邪教暴动。
她一个局长既不能直接指挥,也不能去一线,唯一能做的就是呼叫支援以及应付记者。
如果没有里昂的话……下面的安排也得她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