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irs的朋友们去看看,调他过去五年的报税记录。」
「他屁股底下肯定不乾净,挖出来,直接送检方。」
「不用查。」州参议员麦克马洪终於再次开口了。他的音色很低,说话的时候不紧不慢,好像正在下一盘棋,已经算到了好几步以後。
工会的霍兰德转过头看他。
州参议员麦克马洪把老花镜折好放进胸前的口袋,用拇指摩挲着袖扣上的驴头图案。
「哈维·克莱门特,在规划委员会干了十五年,经手的项目和回扣如果全翻出来,够他在联邦监狱里住到变成化石。」
「这个我们谁不知道?」
「但他还是签了这份任命书,而且是今天芬奇刚刚辞职就签,连夜都不隔。」
「这说明他怕斯特林,比我们的司法手段更怕。」
威尔斯点了根新雪茄,喷了口烟,「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派irs去查他,等调出完整帐目需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哈维的任期就六十天。」
「你的律师函一到,案子就会进入漫长的听证和取证期。」
「六十天,连开庭排期都不够。」「就算加急上去法庭了,又怎样?」
「他帮共和党做事,共和党肯定不会直接不管他,他们的律师团一定会跟进。」
「最後无非就是我们和共和党的人从市议会换了个地方,到法庭上继续扯皮。」
「我们告他贪腐,他的律师就说是政治迫害。」
「共和党那边的媒体也会跟进,把这事炒成『民主党输不起就翻旧帐』。」
「等官司打到一半,特别选举已经结束了。」
他停下来扫了三人一眼。
「至於这个诉讼,在选举结束後,法官看选举哪一方赢了,就判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