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个狂信徒,一夜之间没了。」
「他们的精神领袖被一辆泥头车撞到了墙上扣都扣不下来,法医得用铲子才能把他铲下来。」
戴维把简报放下。
「还有就是现任市议员的私人飞机在空中起火坠机,机舱内唯一辨认的出来的部分是牙齿。」
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一下。
「哦,还有,那个市长辞职了,州长那边的人直接进去拍桌子把他逼退的。」
「前前後後,大概就是这麽多。」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看着面前两个同事。
主管莫里森叹了口气。
「我们在西雅图的分析师花了好几天时间写了一堆废话,把所有我们能确认的情报全写进去了,然而最後得出的结论是暂时无法锁定具体干预方。」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简报第一页,念了出来。
「『综合研判,本轮事件存在有组织的第三方专业力量介入,但受限於情报缺失,暂无法确定为某个特定国家的持续行动。』」
莫里森把简报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翻译成人话就是,我们知道有人在西雅图搞事,但我们找不到他。」
戴维小心翼翼的开口了。
「有没有可能是东方?」
莫里森冷笑了一声。
「没有,我们已经排查了所有已知的东方情报人员的动向,他们在事发时段全在领事馆里喝茶。」
「况且如果真的是东方的话,他们会把事情做的更乾净,乾净到我们连屍体和弹孔都找不到。」他敲了敲桌面,加重语气。
「屍体会被当成『失踪人口』,弹孔会在当天夜里被补平,就连你自己都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调去非洲。」
「这才是东方在搞你时的风格。」
他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