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玛利亚说。
「邪教那晚的暴乱之後,她也没了影,怎麽都联系不上,我派了几拨人去打听,听到的传言比神话故事还离谱。」「有说她跟警察在楼顶上打架的。」
「还有人说看见一个银头发的女人在天上飞。」
「反正就是,生死不明。」
玛利亚顿了顿,声音压低了。
「关键是她知道我名下几乎所有据点的坐标,所有的据点都转移需要找新的据点,这还需要很多时间。」
「假如那天晚上她死了,很难说她的那些信息有没有自动发送功能发到fbi那边去。」
「你们觉得这够不够让我每天睡不着觉?」
「够,非常够。」胡利安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是真怕哪天早上醒来,外面停了一排黑色雪佛兰,fbi直接把我所有的点全围了。」玛利亚说。
「我还认真分析过,要是真到了那一步,被围了之後,我应该怎麽办。」
「我想了一宿,结论是我作为一个拉美人,到时候进监狱,牢饭可能都要被同行抢。」
「这样挺好,也算体面了。」玛利亚说完,往後靠进椅背里,把腿又翘了起来。
安静了那麽两秒钟,然後她问洛佩兹:
「行了,东区那边什麽情况?你那边的保护伞不是跑路了吗,没受什麽影响?」
洛佩兹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静中带着一点自得。
「还好,比我想像的要好不少。」
「我一个东区负责人,混了这麽多年,总不至於因为一个分局局长跑路就崩盘。」
「艾弗里那个蠢货跑了,换了斯特林那边的人来坐镇,但目前那个新警督基本处於瘫痪状态。」
「我跟你们说,我的人今天路过他办公室门口,看到那个新警督把帽檐拉下来在椅子上睡觉。」
「他手底下也没几个人听他的,整个分局的油卡都停用了,现在连巡逻车都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