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在酒馆被暴揍,被偷了钱包,然後又被莫里森逼着潜入这里。
结果现在两个素不相识的流浪汉给他们端来了一盒零食。
「说真的。」珀金斯也在旁边坐下,背靠着墙,双腿伸直。
「你们刚进来的时候,我看你们脸上的伤,以为你们在外面跟人打了一架。」
「确实是打了一架。」汤姆说。
「怎麽回事?讨债的?」
「被几个疯子打的。」马特接过话,把饼乾往嘴里一塞,「在酒馆里,我们就问了几个问题,然後就挨打了。」珀金斯脸上挂着淡定的表情,他其实早就和米切尔看到那个场景了。
「很正常。」
他像是早已预料到这种事情会发生一样开口。
「外面那帮裹着帆布过夜的很多脑子都不正常,长期不睡觉,戒断反应上来,稍微说错一句话就打起来了。」
「你以前也遇到过?」汤姆问。
珀金斯顿了顿,「我刚到街头的时候也这样,那时候我看路人都觉得他们在嘲笑我。」
「你们也是刚来不久?」汤姆看着米切尔。
「没几天。」米切尔叹了口气,老探员的伪装技巧让他看起来就像个被生活击垮的中年失业男。
「这年头,找个能安稳睡觉的地方不容易,以前在外面,每天晚上都得睁着一只眼睛,怕被人把鞋扒了。」
「是啊。」珀金斯附和着,咬了一口饼乾。
「在这儿挺好,比以前我们在外面给那些神经病老板打工强多了。」
「神经病老板?」马特嚼着饼乾,哼了一声。「我以前那个老板也不一般,脑子里简直装的都是大便。」
马特倒起了苦水,代入了一个被压榨的底层打工人角色。
「他成天坐在办公室里,自己什麽都不懂,非要凭着自己看电影看来的那些阴谋论,指挥我们在外面跑业务。」
「明明就是些连影子都没有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