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去弄点咖啡过来。」他小声的说。
「长官?」
「他妈的咖啡,就是咖啡,弄不到咖啡就去弄点水,总之他妈的先让我坐一会儿,然後把那两个cia的带过来,把珀金斯和米切尔解绑,然後也叫过来。」
「等我这边跟他们聊完,再把外围那些记者的手铐解开。」布拉德利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梦游。
「今晚的事情先拖一下,我要把它在这儿消化掉,谁都不许提前联系总部。」
特警们面面相觑,但还是服从了命令。
匕首切断塑料束线带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咔哒」声。
马特揉着被踩出红印的手背,从一楼舞池里爬了起来,旁边的汤姆拍了拍冲锋衣上的灰尘。
而在二楼,珀金斯和米切尔也被特警从走廊上拉了起来,推搡着往楼下走。他们穿过二楼走廊时,看到了那个被撞倒的老太太现在正坐在一张床垫上,医疗兵蹲在旁边给她量血压。
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对着医疗兵说「你们这动静比越战那会儿国内的情况还吓人」,医疗兵一脸生无可恋。
楼梯口的催泪瓦斯残气还没散乾净,空气里有一种呛人的辛辣味。
珀金斯揉了揉眼睛,刚走下最後一级台阶,就和迎面走来的马特打了个照面。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马特的手背还红着,珀金斯的手腕也印着深红色的勒痕。
然後是汤姆和米切尔。
昨晚他们四个还坐在床垫上,就着据点里的土豆泥糊糊,痛骂各自的上司。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对方是刚来据点没多久的流浪汉。
「所以……」马特揉着手腕,先打破了沉默,他看着米切尔。
「你昨晚骂的那个『脑子里装满大便,整天想着搞大新闻的秃顶肥猪』……」
米切尔咳嗽了一声,移开视线。「是卡尔局长。」
马特张了张嘴,然後转头看了一眼汤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