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酒瓶砸在墙上,琥珀色的酒液和碎玻璃溅了一地。
「布兰克那辆车是在德国改装的,能扛的住路边炸弹!你告诉我他车门意外锁死了?
然後他在车里给自己造了个毒气室?!」
「他是忘了怎麽用手推开车门,还是忘了自己的肺需要氧气?」
「还有沃尔科夫的保镖带的急救笔里面装的是什麽?马桶疏通剂吗?!
伊戈尔咆哮出声。
「就这一个晚上的功夫!四个人死在四个不同的地方!」
「一个坠崖烧成烤肉!一个被杠铃砸断了脖子!一个在几百万的防弹车里憋死!还有一个吃牛排把自己吃死!」
他一把揪住尤里的衣领,把这个壮汉硬生生提了起来。
「你告诉我这是意外?!你当我是第一天在街头混的白痴吗?!」
尤里被勒的喘不过气,拼命摆着手。
「老大————我————我知道这不是意外!但问题是警察那边!」
尤里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列印纸,拍在伊戈尔的胸口上。
「这是我们花钱养在警局的线人好不容易递出来的消息!」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他杀的痕迹!」
「法医说他们在沃尔科夫的血液里什麽毒素都没查出来!交警的说法是,他们认定彼得罗夫的刹车管是自然老化破裂的!」
伊戈尔一把将他甩开,抓起那几张纸扫了两眼。
「彼得罗夫那小子虽然喜欢飙车,但他那辆保时捷的刹车是上周刚换的顶级货,你告诉我他今天晚上因为车辆老化连人带车滚下了山崖?」
「你还不如告诉我是他的脑子老化了!」
「我们在东区分局养的那些人到底在干什麽呢?!里奇警督呢!他们每个月拿老子那麽多钱,现在给我的报告就是这堆狗屎?!糊弄老子!?」
「为什麽没人把法医的报告压下来重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