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看看,你快看看海军这帮孩子写的简报。」
他把纸往桌上一拍,指着其中一段。
「这帮美国老兵上岸之後,简直就是一群活祖宗。」
「有个前斯坦尼斯号的损管技师,死活不让护士给他挂葡萄糖。」「翻译问他为什麽,他扯着嗓子问那护士:『你们这儿有没有性别中立支持?我不确定这个针头是不是符合我的性别认同。』」
赵启明闻言差点没喷出来,他抽出两张纸巾抹了抹嘴角。
「性别认同?他当那是去星巴克点拿铁呢?还给他分大杯小杯?」
「还不止呢。」张建国又翻了一页。
「还有一个机电舱的老兵,看着针头就开始发抖,非说咱们往注射液里掺了纳米定位器。」
「他说他在脸书上看过,咱们打算通过这种方式监控他们的思维,然後把他们变成只会修船的机器人。」
赵启明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帮人在那边到底是被洗脑成什麽样了。」
「要是我们真有那技术,还用得着派归雁去街头捡破烂?我们直接发个简讯不就把五角大楼炸了吗。」
「瓦西里是怎麽处理的?」赵启明问。
「瓦西里?」张建国乐不可支。
「海军的人说,瓦西里当时直接在那老兵屁股上踹了一脚,用俄语骂了一通,然後指着那老兵的鼻子说:『你脑子里除了大麻和威士忌什麽都没有,监控你的思维还不如去监控一只叉烧。
还不要打针,你那个身体里面的水和电解质都不一定比一只成年生蚝多,不打针跟个乾屍一样,要给你裹巴裹巴cos木乃伊吗!』」
「这脾气不一般。」赵启明笑骂了一句。
办公室里的气氛难得这麽轻松。
「大禹行动」的海上撤离阶段算是无惊无险的画上了句号。
三百名技术骨干,连带着他们脑子里的航母蓝图和操作手册,现在都稳稳当当的落在了东方的土地上。
这事儿要是往後翻几十年被解密出来,绝对是能一直流传的经典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