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个更高更壮的老兵走过来,把两个人分开。
「别他妈在这儿吵了,老板来了。」
几个老兵同时扭头,见里昂站在不远处,他们立刻就收了声音。
里昂也不打算跟他们多说什麽,转身对格里高利说:「走,继续往前看看。」
两人走过那个抱着门框瑟瑟发抖的年轻男人时,那人忽然开口:「嘿,你们是……来接手这边的?」
「算是。」里昂停下脚步。
「那这个……修电的事,要不要我叫街区的人交点什麽?」那人试探。
「交什麽?」里昂侧过头,眼睛平静的扫过去。
「就是,保护费?」那人声音小了下去。
「我知道墨西哥人在的时候,这一片都是要交的。」「不用。」里昂说。
那人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又露出疑神疑鬼的神情:「那你们图什麽?」
里昂刚想回应,格里高利在身後冷声接了一句:「图这里能像个人住的地方,怎麽,不习惯?」
那人张了张嘴,小跑着缩回了门里。
「你也开始替我做政治工作了。」里昂低声说。
「我只是不想让这些笨蛋在你的兵修好电之前又点起蜡烛把自己烤了。」格里高利重新戴好手套。
「而且你知道吗,这地方的人最怕的就是『什麽都不要』,他们反而会以为你後面要的会更狠。」
队伍继续往里走,街边的排水沟堵满了昨夜下雨冲下来的垃圾。
几个老兵正拿着铁钩一坨坨往外掏,身上沾满黑泥。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蹲在一旁看,手里拿着块半融化的棒棒糖。
「你们是兵吗?」小孩问。
「不是。」一个老兵头也不抬。「那你们为什麽有枪?」小孩指着老兵後腰上鼓出来的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