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恢复快,力量大,反应也快,但子弹打脑袋照样会死人的,所以别把我想成刀枪不入。」
「你已经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接近刀枪不入的玩意了。」亚历克斯举起双手。
「总之我都懂了。」
「我这就回去写,尽量跟总部交个看起来没那麽耸人听闻的报告。」
「你准备怎麽写?」里昂问。
「开头叫『震惊!我的美国警察朋友疑似注射神秘血清,竟能手撕洋鬼子』。」亚历克斯说。「然後被总部当垃圾邮件扔进回收站。」
他有气无力的笑着,站起来,把裤腿拍乾净,「你那只手现在怎麽样了?」
里昂伸手给他看,伤口已经只剩一道很浅的红痕了,边缘平滑,像是几天前划的了。
「卧槽。」亚历克斯说。
「我要是哪天也这样,就再也不怕切菜割手了。」亚历克斯说着,侧头往巷口看了一眼。
里昂也看过去,深夜的车很少,只有街灯照在柏油路上。
「我走了。」亚历克斯低声说。
「你也别把车停这太久,一会儿别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行。」
两人朝相反方向走了几步,亚历克斯又回头看了一眼里昂那只手,才钻进自己的车。
里昂没再转身,只抬手往身後随意挥了一下。
两辆车的车灯亮起来,又暗了下去,巷子很快恢复成了原来又黑又潮的样子。……
里昂刚刚和亚历克斯分别,另一边的警察总局也发生了点事情。
这里的深夜比白天更安静,但没安静到让人能彻底放松。
楼上几间屋子的灯还亮着,走廊里偶尔有人抱着文件箱进出,底下车库的方向传来两声对讲机杂音。
米娅坐在办公桌後,手指还搭在键盘上,但已经半天没动了,眼神空洞,显然是在走神,似乎心里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