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ray,或者说ray背後的那个警察里昂,他打破了这个死局。」
埃利亚斯的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狂热。
「你们看莱恩传回来的那些报告,那个疯子在干什麽,你们自己有数,我就不再复述一遍了。」
老霍听得头皮发麻,他拿起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才勉强接上话:「所以,你也觉得他是个坚定的共产主义者?」
「他是不是共产主义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做我们做梦都想做,却做不到的事。」埃利亚斯盯着老霍。
「我们中很多人是懂理论的,还有分布在西海岸各个城市的暗线,我们清楚底层哪些人可以信任,哪些人是警方的线人。」
「但我们没有合法的皮囊,没有资金,更没有成建制的武器和免受警方查水表的特权。」
「而ray有。」埃利亚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