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哭了?”念念伸手给她擦眼泪。
“娘没哭。”江水英笑了笑,把儿子搂进怀里,“娘是高兴。”
窗外的天慢慢黑了,车厢里的人东倒西歪地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川妹子带娃找上门第3章开往东北的火车,没那么太平(第2/2页)
念念也靠在她腿上睡着了,小脸蛋红扑扑的。
江水英睡不着,从贴身衣兜里摸出了三年前,庆年寄来的最后一封信。
信纸都磨毛了边,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每个字都能背。
信上说:“水英,任务结束后休假,给你和念念带东北的松子。”
松子没等到,等来的是阵亡通知书。
她把信折好塞回去,摸了摸衣兜里的半块银锁。
庆年,你到底怎么了,这么多年为什么都不给家里写一封信?
餐车里,王军给念念买了个煮鸡蛋,念念吃得满脸蛋黄。
江水英一边擦脸一边问:“王兄弟,你们陆营长……在部队怎么样?”
“可厉害了!”王军眼睛放光,“三年前任务,我们营被埋山洞,陆营长带我们挖了三天三夜才出来!”
江水英紧张的追问:“那后来呢?”
王军挠了挠头,说道:“他自己受重伤,脑子撞坏了,好像有点失忆,以前的事都大不记得。”
江水英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紧紧地攥着。
原来他真的失忆了。
原来不是不想联系她,是真的忘了。
“对了嫂子,”王军忽然压低声音,“三年前陆营长被救时,身上揣着一封皱巴巴的家信,信封写着水英寄。后来卫生队赵雪婷医生整理东西时,把那封信收走了,说替他保管,怕弄丢。”
江水英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那是她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