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故意伤人,要送他去局子里。
全村的人都来了,围着村支书家的院子,替陆庆年求情。
“庆年这孩子是为了救人!”
“王老虎就是个畜生!活该被打!”
“你当村支书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村支书架不住众怒,只能作罢。
但他放了狠话:“陆庆年,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那天晚上,陆庆年的娘把他锁在屋子里,不让他出门。
江水英讲完,眼圈红红的,眼睛里饱含和泪水。
陆庆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他的手,不知不觉间紧紧攥成了拳头。
王老虎和村支书。
这些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还有那个拥抱。
怀里的温度,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好像都还记得。
他抬起头,看着江水英。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十六岁的她,和现在的她,重叠在了一起。
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倔强。
“江水英。”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