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阳奉阴违,还经常打着连长的名义出去吃饭挂账。
但男人之间,不该是一笑泯恩仇的吗?
刚才咱们还肩并肩杀鬼子,你这...
他低头看着明显比自己大脚小一号的牛皮靴,这是暗示要给自己穿小鞋的意思吗?
不,这不是暗示,这是明示啊!
雨越来越大,他有些想哭:“父亲,咱这徐州蒋氏,怕是完了。”
爷爷通汪,父亲被军校劝退,现在到了这里,竟然要被长官穿小鞋。
废了啊!
陆齐民看着在大雨中仰天碎碎念的副连长蒋去有些不理解,他上前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没发烧啊,你做什么呢?抓紧时间。”
蒋去努力挤出笑容:“连长,那个之前是我不对,但您...”
“都什么跟什么啊?这是牛皮鞋,用绑腿缠住,防虫咬,防划伤!”陆齐民表情怪异,拿起牛皮鞋塞进对方怀里:“就你还黄埔上岸,这点常识都没有??黄浦江上岸的吧?赶紧穿上!”
蒋去脸上一抽一抽,嘴唇微颤,表情都快哭出来了。
看来,这小鞋他是穿定了。
陆齐民有些理解,为什么这将门子弟会在保安连,原来是个“刚度”。
人不行可以调教,脑子笨就没法调了啊。
就在他转身之际,蒋去一屁股坐下,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用力脱下原来的布鞋,露出一双大脚。
“嗯?你毛发还挺旺盛。”
陆齐民感叹一句就要离开,忽的发现了什么:“等下。”
蒋去这次是真的没法了,他抬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意思,你还要当面羞辱我?
妈的,老子不干了!
“鞋子是不是小了?”陆齐民拿起他怀里的牛皮鞋,与蒋去的大脚比了比:“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