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敢说这个话。
见状,程潜终于开口:“委员长,此战的目的已经达到,此乃九一八以来,我军一反消极防御之常态,主动出击的重大行动,弘扬...国际上...”
听着对方的漂亮话,委员长还是很开心的:“颂云,继续索。”
“可否见好就收...”
但话没说完,委员长便忍不住挥手打断:“好了,不要再索了!”
“你们一个个都劝我,淞沪不可战,这里不可战,那里不可战。”委员长心中仿佛有数不清的冤屈:“那你们索,哪里可战?”
“不要上海了!也不要金陵了!”
委员长语气越来越重,讲到这里,他猛地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道:“军人,不能只懂打仗~~~”
“一个国家,连首都都不守,到时候军心、民心,全部都没有了...你我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先总理?”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悲伤,眼眶中似乎有什么滚烫在翻涌:
“如果金陵有一天陷落,我自应以身殉职,死在那中华门城楼下,才可上报总理,下对国民!”
此话一出,就连心中有无数腹稿的何应钦也没了话说。
人家一打你就放弃经济中心,然后再放弃政治中心。
一枪不发丢掉上海、金陵...
这个后果,他想都不敢想,到时候怕又是南明的局面。
遍地都是...吴三桂!!!
只见委员长来回踱步后,终于下定决心:“调胡宗南的第一军上来!”
就这样,中y军的老底子被全部砸了下去。
北面的汤恩伯还在南口血战,淞沪这边则集结了陈誠的土木系、张治中的精锐德械调整师以及嫡系胡宗南的第一军。
委员长还是选择了孤注一掷!
他将微操进行到底,而不考虑战略、战术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