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琏猛地起身,脸上青一阵铁一阵,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再也坐不住了:“团部的,除了文职留下,所有人拿上武器,跟我走!”
几名联络官与参谋见此情形纷纷起身:“团长,带我们一起吧。”
“你们是拿笔杆子的,给老子呆着,要是小鬼子来了,记得往西边跑,别往33旅方向,直接去师部,就说是我的命令。”胡琏懒得扭捏,拿起枪就准备转身。
但那名参谋愤然起身,声音中带着哭腔:“团长,我也是黄埔毕业生,我枪打得很准,我跑步也很快,哪怕战死沙场,我也记得校门上的对联!”
话到这里,胡琏缓缓转身,嘴唇颤抖。
参谋的眼泪已经落下,他委屈道:“我记得的...贪生怕死莫入此门,升官发财请往他处!”
胡琏感觉眼睛进了沙子,他扭过头:“给他一把枪!”
“小子,跟紧了!”
12点28分
胡琏率66团团部,向日寇发起反击。
同时
北部的战斗也拉开了序幕。
战争打到这个份上,死的死,伤的伤。
留下的士兵早已看淡一切,就算是跟着陆齐民来到淞沪曹娥镇的士兵,现在也已经适应了战场。
什么样的死人没见过?
什么样的鬼子没见过?
昨日的亲密战友,今日的冢中故交。
杀敌报国,为此而已。
实在是...没时间想别的。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