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些支那人!”
有士兵一边骂,一边毫无目的开枪,暴雨中,他根本看不见任何目标。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安。
在失去了主心骨后,这些小鬼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一种淡淡的恐惧,开始在这群溃兵中蔓延。
至于撤退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当老吴带着队伍压上来的时候,钱宅里的鬼子已经无心再战。
有人转身跑,就有十人百人跟着跑,军纪、荣誉、玉碎誓言,在极致的恐惧面前一文不值。
哪怕幸存的小队长不断呵斥,也无人留下。
战败、暴雨。
它们找不到留下来的理由,家乡的母亲还在等着他们回去。
它们身上还带着心爱的姑娘秀的香囊,若是死在了这里,天知道她们会不会被送到这里成为慰安妇。
既然阻拦不了,那就加入。
一群鬼子争先恐后冲出钱宅,朝着长桥方向仓皇逃窜。
原本规整的作战队伍,硬生生跑成了一条稀稀拉拉的一字长蛇阵。
没有了长官的打骂呵斥,没有了严苛的军规束缚,这些踩着别国土地、想靠侵略抢红利的畜生,在暴雨中尽情狂奔。
谁也没有注意到,它们如此,正好触碰到了战场的斩杀线。
死亡,才刚刚开始。
曹溪就带着人蛰伏在道路两侧,冷冷盯着这群狼狈奔逃的残兵。
暴雨压弯了草丛,也阻挡了这群溃兵的视线。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