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扩军。
但委员长也有个要求,就是不能再退了。
没错,卢沟桥事变开始,宋哲元便一直在退。
自卢沟桥事变以来,宋哲元一路从北平退到河间,此地距离山东德州不过两百里。
可宋哲元接到罗店失守的密电后,断定淞沪必败。
“不能退?只要兵权在手,地盘还能再抢!”
“他委员长淞沪可以兵败撤退,难道我就不能撤退了?”
....
入夜后
一则流言如同瘟疫般,迅速席卷了整个上海。
“第18军反击罗店失败,部队要撤退了。”
“金陵已经决定投降,不打了。”
“马上就要改朝换代了,大东亚共荣时代来了。”
街头巷尾,黑衣人四处游荡,一边散布失败言论,一边散发印有“五族协和,王道乐土”的传单。
恐慌彻底爆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逃难,而是亡国灭种的绝望。
家家户户熄灯闭户,在黑暗中低声讨论着未来。
“这次不用剃头了吧?我爷爷说过,当年是留发不留头...”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这小鬼子跟我们长得差不多,就是矮了点。”
“那日子还能照旧不?”
“日子照样过,就是孩子可能以后得学日语,诶!我前几天看隔壁的老李开始学日语了,还是人家脑子活。”